“只要你跑到加州，政府就会为你提供免费的食宿、荷尔蒙，甚至变性手术——而且，不问出处。”

据纽约邮报4月15日报道 这个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传言，似乎已经在墨西哥、洪都拉斯等地的跨性别群体中传开了。为了验证这一离谱的说法，《纽约邮报》的调查记者顺着内部“吹哨人”的线索，对旧金山多家由政府（纳税人）资助的无家可归者收容所进行了暗访。

图：新闻截图

调查结果令人惊掉下巴：这里不仅住着大量无证移民，更成为了许多寻求免费“性别肯定医疗（gender-affirming care）”的跨性别无证移民的“避风港”。

而为这一切买单的，正是辛勤工作的加州纳税人。

暗访最大收容所：“我们绝不放ICE进来”


记者首先来到了旧金山最大的无家可归者收容所——St. Vincent De Paul的MSC-South设施。仅在2024年，该机构就与旧金山市政府签署了高达6600万美元的服务合同。

在大门外，一名身穿浅绿色Polo衫的员工证实，这里确实住着无证移民。

“这里有萨尔瓦多人、委内瑞拉人……哪儿的人都有点，”他说。

当被问及如果联邦移民与海关执法局（ICE）来查怎么办时，这名员工透露了管理层的“硬核”态度：“当ICE在附近活动时，我们开过会，上面告诉我们：‘绝对不能放他们进来。’”

在这里，记者通过翻译与两名自认为是“跨性别女性”的洪都拉斯男子“Lyca”和“Alondra”进行了交谈。他们坦言自己是无证移民，并证实收容所从不过问他们的移民身份，不仅包吃包住，市政府甚至提出为他们支付私人公寓头两个月的租金（不过他们因为担心第三个月付不起而拒绝了）。

免费福利太香：拿“白卡”吃药，连隆胸都包？

更令人震惊的，是加州政府为这些无证移民提供的医疗福利。

蓄着长发、涂着红唇的Lyca毫不避讳地表示：“我有Medi-Cal（加州医疗补助，俗称‘白卡’）。”

在州长加文·纽森（Gavin Newsom）的政策下，加州白卡已开始为无证移民提供“全面”的医疗覆盖，其中就包括极其昂贵的跨性别手术和激素治疗。Lyca证实他目前正在接受跨性别激素治疗，且身体已出现明显变化。

在另一家由市政府资助的Embarcadero SAFE导航中心，情况同样魔幻。

一位自称来自墨西哥、名为“Jacqueline”的跨性别女性不仅承认这里住着无证移民，还自豪地展示了自己傲人的胸部。他坦言，自己不仅接受了激素治疗，还通过州政府的Medi-Cal项目成功进行了隆胸手术！

虽然Jacqueline声称自己是合法居民，但他强调，即使是无证移民也能享受同样的待遇。“即使你是无证的，你也能做这个手术，”他说，“当然，你需要走个流程，先进行激素和心理治疗，这是一个过程。”

当记者问他是否也做了“下半身手术（生殖器切除及重塑手术）”时，Jacqueline期待地回答：“我正在等那一个。”

(注：在旧金山有多家诊所提供此类手术，加州政府认为，对于性别认同与出生性别不符的人来说，这属于“医疗必需”，因此白卡可以报销。)

纳税人的钱，究竟花在了哪里？


当加州普通老百姓提到“无家可归者服务”时，他们本能地认为自己缴纳的巨额税款，是在帮助那些退伍军人、单亲家庭，或是真正遭遇生活不幸的本地居民。

然而，旧金山的现实却给了纳税人一记响亮的耳光：部分流浪汉收容所，显然已经沦为了跨性别无证移民的“天堂”。他们在这里安然度日，享受着普通美国中产阶级都难以负担的免费顶级医疗服务。

截至发稿，负责管理Medi-Cal的加州医疗保健服务部（DHCS）未对记者的置评请求作出回应。

一边是中产阶级被高昂的医保保费压得喘不过气，另一边是无证移民拿着白卡免费隆胸、做变性手术。对于加州这项极其“包容”的福利政策。

编译：shanshan